Ekottarāgama 增壹阿含經

34.2 (二)

聞如是:

一時,佛在波羅 [木*奈] 仙人鹿野 苑中。

爾時,如來成道未久,世人稱之為大 沙門。爾時,波斯匿王新紹王位。是時,波斯匿 王便作是念:「我今新紹王位,先應取釋家 女。設與我者,乃適我心;若不見與,我今 當以力往逼之。」爾時,波斯匿王即告一臣曰: 「往至迦毘羅衛至釋種家,持我名字,告彼 釋種云:『波斯匿王問訊起居輕利,致問無 量。』又語彼釋:『吾欲取釋種女,設與我者, 抱德永已;若見違者,當以力相逼。』」

爾時,大 臣受王教勅,往至迦毘羅國。爾時,迦毘羅 衛釋種五百人,集在一處。是時,大臣即往至 五百釋種所,持波斯匿王名字,語彼釋種 言:「波斯匿王問訊慇懃,起居輕利,致意 無量。吾欲取釋種之女,設與吾者,是其大 幸;若不與者,當以力相逼。」

時,諸釋種聞此 語已,極懷瞋恚:「吾等大姓,何緣當與婢子 結親?」其眾中或言當與,或言不可與。

爾時, 有釋集彼眾中,名摩呵男,語眾人言:「諸 賢勿共瞋恚。所以然者,波斯匿王為人暴 惡,設當波斯匿王來者,壞我國界。我今躬自 當往與波斯匿王相見,說此事情。」

時,摩呵 男家中婢生一女,面貌端正,世之希有。時,摩 呵男沐浴此女,與著好衣,載寶羽車,送 與波斯匿王,又白王言:「此是我女,可共成 親。」

時,波斯匿王得此女極懷歡喜,即立 此女為第一夫人,未經數日,而身懷妊, 復經八九月生一男兒,端正無雙,世所殊 特。時,波斯匿王集諸相師與此太子立字。

時,諸相師聞王語已,即白王言:「大王當知, 求夫人時,諸釋共諍,或言當與,或言不可 與,使彼此流離;今當立名,名曰毘流勒。」 相師立號已,各從坐起而去。

時,波斯匿王 愛此流離太子,未曾離目前。然流離太 子年向八歲,王告之曰:「汝今已大,可詣迦 毘羅衛學諸射術。」

是時,波斯匿王給諸使人, 使乘大象往詣釋種家,至摩呵男舍,語摩 呵男言:「波斯匿王使我至此學諸射術,唯 願祖父母事事教授。」

時,摩呵男報曰:「欲學 術者善可習之。」是時,摩呵男釋種集五百 童子,使共學術。時,流離太子與五百童 子共學射術。

爾時,迦毘羅衛城中新起一講 堂,天及人民、魔、若魔天在此講堂中住。時, 諸釋種各各自相謂言:「今此講堂成來未久, 畫彩已竟,猶如天宮而無有異。我等先 應請如來於中供養及比丘僧,令我等受 福無窮。」是時,釋種即於堂上敷種種坐具, 幡蓋,香汁灑地,燒眾名香,復儲好 水,燃諸明燈。是時,流離太子將五百童子 往至講堂所,即昇師子之座。時,諸釋種見 之,極懷瞋恚,即前捉臂逐出門外,各共罵 之:「此是婢子,諸天、世人未有居中者,此婢 生物敢入中坐?」復捉流離太子撲之著 地。是時,流離太子即從地起,長歎息而視 後。是時,有梵志子名好苦。是時,流離太 子語好苦梵志子曰:「此釋種取我毀辱乃 至於斯,設我後紹王位時,汝當告我此事。」

是時,好苦梵志子報曰:「如太子教。」時,彼梵志 子日三時白太子曰:「憶釋所辱。」便說此 偈:

「一切歸於盡,  果熟亦當墮,
合集必當散,  有生必有死。」

是時,波斯匿王隨壽在世,後取命終,便立 流離太子為王。是時,好苦梵志至王所, 而作是說:「王當憶本釋所毀辱。」

是時,流離 王報曰:「善哉!善哉!善憶本事。」是時,流離王 便起瞋恚,告群臣曰:「今人民主者為是何 人?」

群臣報曰:「大王!今日之所統領。」流離 王時曰:「汝等速嚴駕,集四部兵,吾欲往征 釋種。」

諸臣對曰:「如是。大王!」是時,群臣受王 教令,即運集四種之兵。是時,流離王將四 部之兵,往至迦毘羅越。

爾時,眾多比丘聞 流離王往征釋種,至世尊所,頭面禮足, 在一面立,以此因緣具白世尊。

是時,世尊 聞此語已,即往逆流離王,便在一枯樹 下,無有枝葉,於中結加趺坐。是時,流離 王遙見世尊在樹下坐,即下車至世尊所, 頭面禮足,在一面立。

爾時,流離王白世尊 言:「更有好樹,枝葉繁茂,尼拘留之等,何故 此枯樹下坐?」

世尊告曰:「親族之廕,故勝外 人。」

是時,流離王便作是念:「今日世尊故為 親族;然我今日應還本國,不應往征迦毘 羅越。」是時,流離王即辭還退。

是時,好苦梵志 復白王言:「當憶本為釋所辱。」

是時,流離 王聞此語已,復興瞋恚:「汝等速嚴駕,集四 部兵,吾欲往征迦毘羅越。」

是時,群臣即集 四部之兵,出舍衛城,往詣迦毘羅越征伐 釋種。

是時,眾多比丘聞已,往白世尊:「今流 離王興兵眾,往攻釋種。」

爾時,世尊聞此語 已,即以神足,往在道側,在一樹下坐。時, 流離王遙見世尊在樹下坐,即下車至世 尊所,頭面禮足,在一面立。爾時,流離王白 世尊言:「更有好樹,不在彼坐,世尊今日何 故在此枯樹下坐?」

世尊告曰:「親族之廕,勝 外人也。」

是時,世尊便說此偈:

「親族之蔭涼,  釋種出於佛,
盡是我枝葉,  故坐斯樹下。」

是時,流離王復作是念:「世尊今日出於釋 種;吾不應往征,宜可齊此還歸本土。」是時, 流離王即還舍衛城。

是時,好苦梵志復語 王曰:「王當憶本釋種所辱。」

是時,流離王 聞此語已,復集四種兵出舍衛城,詣迦毘 羅越。

是時,大目乾連聞流離王往征釋 種,聞已,至世尊所,頭面禮足,在一面立。爾 時,目連白世尊言:「今日流離王集四種兵 往攻釋種,我今堪任使流離王及四部兵, 擲著他方世界。」

世尊告曰:「汝豈能取釋種宿 緣,著他方世界乎?」

時,目連白佛言:「實不堪 任使宿命緣,著他方世界。」

爾時,世尊語目 連曰:「汝還就坐。」

目連復白佛言:「我今堪 任移此迦毘羅越,著虛空中。」

世尊告曰:「汝 今堪能移釋種宿緣,著虛空中乎?」

目連報 曰:「不也,世尊!」

佛告目連:「汝今還就本位。」

時,目連復白佛言:「唯願聽許以鐵籠疏覆迦 毘羅越城上。」

世尊告曰:「云何,目連!能以鐵 籠疏覆宿緣乎?」

目連白佛:「不也,世尊!」

告目連:「汝今還就本位,釋種今日宿緣已 熟,今當受報。」

爾時,世尊便說此偈:

「欲使空為地,  復使地為空,
本緣之所繫,  此緣不腐敗。」

是時,流離王往詣迦毘羅越。時,諸釋種聞 流離王將四部之兵來攻我等,復集四部之 眾,一由旬中往逆流離王。是時,諸釋一由旬 內遙射流離王;或射耳孔,不傷其耳;或 射頭髻,不傷其頭:或射弓壞;或射弓弦,不 害其人;或射鎧器,不傷其人;或射床座, 不害其人,或射車輪壞,不傷其人;或壞 幢麾,不害其人。是時,流離王見此事已,便 懷恐怖,告群臣曰:「汝等觀此箭為從何 來?」

群臣報曰:「此諸釋種,去此一由旬中射箭 使來。」

流離王報言:「彼設發心欲害我者,普 當死盡,宜可於中還歸舍衛。」

是時,好苦梵 志前白王言:「大王勿懼,此諸釋種皆持戒, 虫尚不害,況害人乎!今宜前進,必壞釋種。」

是時,流離王漸漸前進向彼釋種。是時,諸釋 退入城中。時,流離王在城外而告之曰:「汝 等速開城門。若不爾者,盡當取汝殺之。」

爾時,迦毘羅越城有釋童子,年向十五,名曰 奢摩,聞流離王今在門外,即著鎧持仗 至城上,獨與流離王共鬪。是時,奢摩童 子多殺害兵眾,各各馳散,並作是說:「此是何 人?為是天也?為是鬼神也?遙見如似 小兒。」

是時,流離王便懷恐怖,即入地孔中 而避之。

時,釋種聞壞流離王眾。是時,諸釋 即呼奢摩童子而告之曰:「汝年幼小,何故 辱我等門戶?豈不知諸釋修行善法乎?我 等尚不能害虫,況復人命乎?我等能壞此 軍眾,一人敵萬人。然我等復作是念:『然殺 害眾生不可稱計。世尊亦作是說:「夫人 殺人命,死入地獄。若生人中,壽命極短。」』汝 速去,不復住此。」

是時,奢摩童子即出國去, 更不入迦毘羅越。

是時,流離王復至門 中語彼人曰:「速開城門,不須稽留。」

是時, 諸釋自相謂言:「可與開門,為不可乎?」

爾時, 弊魔波旬在釋眾中作一釋形,告諸釋言: 「汝等速開城門,勿共受困於今日。」

是時,諸 釋即與開城門。是時,流離王即告群臣曰: 「今此釋眾人民極多,非刀劍所能害盡,盡取 埋脚地中,然後使暴象蹈殺。」

爾時,群臣受 王教勅,即以象蹈殺之。

時,流離王勅群臣 曰:「汝等速選面手釋女五百人。」

時,諸臣受 王教令,即選五百端正女人,將詣王所。

時,摩呵男釋至流離王所,而作是說:「當 從我願。」

流離王言:「欲何等願?」

摩呵男曰: 「我今沒在水底,隨我遲疾,使諸釋種竝得 逃走。若我出水,隨意殺之。」流離王曰:「此事 大佳。」

是時,摩呵男釋即入水底,以頭髮繫 樹根而取命終。

是時,迦毘羅越城中諸釋, 從東門出,復從南門入;或從南門出,還從 北門入;或從西門出,而從北門入。是時,流 離王告群臣曰:「摩呵男父何故隱在水中, 如今不出?」

爾時,諸臣聞王教令,即入水中 出摩呵男,已取命終。爾時,流離王以見 摩呵男命終,時王方生悔心:「我今祖父已取 命終,皆由愛親族故。我先不知當取命 終,設當知者,終不來攻伐此釋。」

是時,流離 王殺九千九百九十萬人,流血成河,燒迦 毘羅越城,往詣尼拘留園中。是時,流離王 語五百釋女言:「汝等慎莫愁憂,我是汝夫, 汝是我婦,要當相接。」

是時,流離王便舒 手捉一釋女而欲弄之。

時女問曰:「大王欲 何所為?」

時王報言:「欲與汝情通。」

女報王曰: 「我今何故與婢生種情通。」

是時,流離王甚 懷瞋恚,勅群臣曰:「速取此女,兀其手足, 著深坑中。」

諸臣受王教令,兀其手足,擲 著坑中。及五百女人皆罵王言:「誰持此身 與婢生種共交通?」

時,王瞋恚盡取五百釋女, 兀其手足,著深坑中。是時,流離王悉壞 迦毘羅越已,還詣舍衛城。

爾時,祇陀太子 在深宮中與諸妓女共相娛樂,是時,流離 王聞作倡伎聲,即便問之:「此是何音聲 乃至於斯?」

群臣報王言:「此是祇陀王子 在深宮中,作倡伎樂而自娛樂。」

時,流離 王即勅御者:「汝 此象詣祇陀王子所。」

時,守門人遙見王來而白言:「王小徐行,祇 陀王子今在宮中五樂自娛,勿相觸嬈。」是時, 流離王即時拔劒,取守門人殺之。

是時,祇 陀王子聞流離王在門外住,竟不辭諸 妓女,便出在外與王相見:「善來,大王!可入 小停駕。」

時,流離王報言:「豈不知吾與諸 釋共鬪乎?」

祇陀對曰:「聞之。」

流離王報言:「汝 今何故與妓女遊戲而不佐我也?」

祇陀王 子報言:「我不堪任殺害眾生之命。」

是時, 流離王極懷瞋恚,即復拔劍斫殺祇陀王 子。是時,祇陀王子命終之後,生三十三天中, 與五百天女共相娛樂。

爾時,世尊以天眼 觀祇陀王子以取命終,生三十三天,即便 說此偈:

「人天中受福,  祇陀王子德,
為善後受報,  皆由現報故。
此憂彼亦憂,  流離二處憂,
為惡後受惡,  皆由現報故。
當依福祐功,  前作後亦然,
或獨而為者,  或復人不知。
作惡有知惡,  前作後亦然,
或獨而為者,  或復人不知。
人天中受福,  二處俱受福,
為善後受報,  皆由現報故。
此憂彼亦憂,  為惡二處憂,
為惡後受報,  皆由現報故。」

是時,五百釋女自歸,稱喚如來名號:「如來於 此,亦從此間出家學道,而後成佛。然佛今 日永不見憶,遭此苦惱,受此毒痛。世尊何 故而不見憶?」

爾時,世尊以天耳清徹,聞諸 釋女稱怨向佛。爾時,世尊告諸比丘:「汝等 盡來,共觀迦毘羅越,及看諸親命終。」

比丘 對曰:「如是。世尊!」

爾時,世尊將諸比丘出舍 衛城,往至迦毘羅越。時,五百釋女遙見世 尊將諸比丘來,見已,皆懷慚愧。

爾時,釋提 桓因及毘沙門王在世尊後而扇。爾時,世 尊還顧語釋提桓因言:「此諸釋女皆懷慚愧。」

釋提桓因報言:「如是,世尊!」是時,釋提桓因即 以天衣覆此五百女身體上。

爾時,世尊告 毘沙門王曰:「此諸女人飢渴日久,當作何 ?」

毘沙門王白佛言:「如是。世尊!」

是毘沙 門天王即辦自然天食,與諸釋女皆悉充 足。

是時,世尊漸與諸女說微妙法:「所謂諸法 皆當離散,會有別離。諸女當知,此五盛 陰皆當受此苦痛諸惱,墮五趣中。夫受五 盛陰之身,必當受此行報;以有行報,便 當受胎;已受胎分,復當受苦樂之報。設當 無五盛陰者,便不復受形;若不受形, 則無有生;以無有生,則無有老;以無有 老,則無有病;以無有病,則無有死;以無 有死,則無合會別離之惱。是故,諸女!當 念此五陰成敗之變。所以然者,以知五陰, 則知五欲;以知五欲,則知愛法;以知愛 法,則知染著之法。知此眾事已,則不復受 胎;以不受胎,則無生、老、病、死。」

爾時,世尊 與眾釋女漸說此法,所謂論者:施論、戒論、 生天之論,欲不淨想,出要為樂。爾時,世尊觀 此諸女心開意解,諸佛世尊常所說法:苦、 習、盡、道,爾時世尊盡與彼說之。爾時,諸女 諸塵垢盡,得法眼淨,各於其所而取命終, 皆生天上。

爾時,世尊詣城東門,見城中烟 火洞然,即時而說此偈:

「一切行無常,  生者必有死,
不生則不死,  此滅為最樂。」

爾時,世尊告諸比丘:「汝等盡來往詣尼拘留 園中,就座而坐。」爾時,世尊告諸比丘:「此是 尼拘留園,我昔在中與諸比丘廣說其法, 如今空虛無有人民。昔日之時,數千萬眾 於中得道,使法眼淨。自今以後,如來更 不復至此間。」

爾時,世尊與諸比丘說法已, 各從坐起而去,往舍衛祇樹給孤獨園。

爾時, 世尊告諸比丘:「今流離王及此兵眾不久 在世,却後七日盡當磨滅。」

是時,流離王 聞世尊所記:「流離王及諸兵眾,却後七日盡 當消滅。」聞已恐怖,告群臣曰:「如來今以 記之云:『流離王不久在世,却後七日及兵 眾盡當沒滅。』汝等觀外境,無有盜賊、水 火災變來侵國者,何以故?諸佛如來語無 有二,所言終不異。」

爾時,好苦梵志白王言: 「王勿恐懼,今外境無有盜賊畏難,亦無水 火災變;今日大王快自娛樂。」

流離王言:「梵 志當知,諸佛世尊,言無有異。」

時,流離王使 人數日,至七日頭,大王歡喜踊躍,不能自 勝。將諸兵眾及諸婇女,往阿脂羅河側而 自娛樂,即於彼宿。是時,夜半有非時雲起, 暴風疾雨,是時,流離王及兵眾盡為水所 漂,皆悉消滅,身壞命終,入阿鼻地獄中。 復有天火燒內宮殿。

爾時,世尊以天眼 觀見流離王及四種兵為水所漂,皆悉命 終,入地獄中。

爾時,世尊便說此偈:

「作惡極為甚,  皆由身口行,
今身亦受惱,  壽命亦短促。
設在家中時,  為火之所燒,
若其命終時,  必生地獄中。」

爾時,眾中多比丘白世尊言:「流離王及四 部兵,今已命絕,為生何處?」

世尊告曰:「流 離王者,今入阿鼻地獄中。」

諸比丘白世尊 言:「今此諸釋昔日作何因緣,今為流離王 所害?」

爾時,世尊告諸比丘:「昔日之時,此羅 閱城中有捕魚村。時世極飢儉,人食草根, 一升金貿一升米。時,彼村中有大池水,又 復饒魚。時,羅閱城中人民之類,往至池中 而捕魚食之。當於爾時,水中有二種魚:一 名拘璅,二名兩舌。是時,二魚各相謂言:『我 等於此眾人,先無過失,我是水性之虫,不 處平地,此人民之類,皆來食噉我等,設前 世時,少多有福德者,其當用報怨。』

「爾時, 村中有小兒年向八歲,亦不捕魚,復非害 命。然復彼魚在岸上者,皆悉命終;小兒見 已,極懷歡喜。

「比丘當知,汝等莫作是觀。爾 時羅閱城中人民之類,豈異人乎?今釋種是 也。爾時拘璅魚者,今流離王是也。爾時兩 舌魚者,今好苦梵志是也。爾時小兒見魚在 堓上而笑者,今我身是也。爾時,釋種坐取 魚食,由此因緣,無數劫中入地獄中,今受 此對。我爾時,坐見而笑之,今患頭痛,如似 石押,猶如以頭戴須彌山。所以然者,如 來更不受形,以捨眾行,度諸厄難,是謂, 比丘!由此因緣今受此報。諸比丘當護身、 口、意行,當念恭敬、承事梵行人。如是,諸比 丘!當作是學。」

爾時,諸比丘聞佛所說,歡喜 奉行。